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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煤油灯使用的岁月

时间:2020-06-30     作者:郑州树人中学李庆华【原创】   阅读

一日,偶然间看见一好友在朋友圈发了老物件,一入眼帘即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在我的记忆中,我家里曾经有一盏灯,那就是煤油灯, 要知道煤油灯可是陪伴着我从童年走向少年,直到跨入初中的所有岁月,都是由那一盏盏如豆的煤油灯燃亮着我的人生岁月。煤油灯虽然作为农村的主要照明工具,早已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退出了历史舞台。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远去的煤油灯仍有一种淡淡的思念,不舍的情结。

我的家乡在豫东平原上的一个乡村上小学时,联产承包责任制到户不久,电力非常缺乏,正是使用煤油灯的鼎盛时期。在农村,煤油灯不知与我们共处了多少年。每一个漆黑的夜晚,一盏煤油灯在夜风中摇曳着如豆的火焰。制作一个玻璃瓶的煤油灯非常简单:就是利用学生用完的墨水瓶或者其他的小玻璃瓶做成,将小玻璃瓶的盖子用铁钉钻一个孔,再找一块铁皮来捲成空心圆筒,把这个圆筒穿进瓶盖的小孔里,固定在瓶盖中间,用一根长约二十多厘米的棉线从圆筒里穿进去,这根棉线就是灯芯。在墨水瓶里灌上煤油,一盏煤油灯也就制作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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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煤油灯没有买的煤油灯亮,比较昏暗,它的灯芯点燃如一粒豆亮。在漆黑的夜里只能发出微弱的火焰,一遇风吹就摇摇晃晃,并且很易被吹灭,为了不让灯火熄灭,在有风吹来时,便用手掌去挡风,风过后,手才能拿开。依稀记得,在那个点煤油灯的岁月里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备有两三盏,堂屋一盏,灶房一盏,房间(卧室)一盏。堂屋是母亲纺花织布、做衣做鞋,全家人集中吃饭,集中烤火取暖,坐在一起玩耍闲聊的地方,所以房间用灯的时间最多。灶房用灯时间也是比较多,因为父亲母亲在外面做农活,每天都要天黑才回家。回家后,父亲忙别的事,母亲就要忙着给全家人做饭,还要给圈里的猪们煮猪食。房间(卧室)用灯较少,因为房间里是睡觉的地方,在屋子里照亮而不做任何事情,都是睡前点灯,睡下吹灯。

煤油灯下的岁月,至今回忆起觉得是那么的遥远而又温馨。在我的记忆里,小学是没有晚自习,明明的月光下,孩子们在村中肆意游荡,进东家串西家,只要谁家的煤油灯亮堂,谁家就有孩童们的影子。农村小学三年级以上的年级才有早自习,都是在煤油灯下度过。一节早自习结束,熏得两个鼻孔里面都是黑黑的,我们总是挂着两条黑黑的鼻涕回家吃早饭,然后重回学校上上午的课。那时候蜡烛基本上就是奢侈品,因为它不经燃烧,一根蜡烛也就顶多用两天。在我的印象中,我和弟弟吃完晚饭后,就在煤油灯光下读书做作业。煤油灯的灯光较暗,离灯光稍远一点,就看不清书上的字,读书或做作业,都必须离灯光很近。如果要写作业,父亲就把煤油灯挑亮一点,生怕我们把眼睛用坏了。我们的课本和作业本,时常被煤油灯烧坏,有时,一不小心头发也会被煤油灯的火焰烧着。农村的夜晚总是笼罩在寂寥与黑暗之中,煤油灯陪伴我们渡过漫漫长夜,一天又一天。而母亲总是节约了又节约,每晚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才点亮灯,将灯芯头压到不能再小的程度,昏黄的灯光下,有母亲慈祥的目光,她常常忙碌完家务就坐在煤油灯下为儿女们的穿戴在微弱的亮光下做一些缝缝补补的针线活计。煤油灯的灯芯要用很久以后,如果不行了,母亲则用剪子修剪一下,它就还会继续发出光明来。很多时候,我们都睡醒一觉了,还迷迷糊糊地看到母亲在微弱的煤油灯下为我们纳鞋底,那一针一线纳出的千层底,密密麻麻地扎满了母亲那满满框框的爱,陪伴着我们度过那段苦涩却温馨的童年时光,温润着我们的一生。童年时代,我们没能过上富足的物质生活,却在煤油灯下收获了父母所给予的无私的爱,拥有了精彩的业余生活和温馨无比的美好童年。就这样寒来暑往,年复一年,我和弟弟在煤油灯下逐渐成长,后来家里条件好了,煤油灯也逐渐被岁月而淘汰。

那是一段煤油灯燃亮的难忘岁月,那是明亮的电灯所无法替代和遮掩掉的温馨时光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会是心底最美好、最温馨的一段鎏金时光。伴随着“灯”的变换,我们长大、成熟,经历了在外求学、工作漂泊的日子,稀稀松松,若隐若现的摇曳着。那如豆的灯火,摇曳的灯光却始终不会从我的记忆中褪去,回想起煤油灯下的岁月,还觉得那么柔和,那么温馨。尽管时光流逝,时事变迁,但它永远都照亮我的童年少年,永远都温馨我的内心世界。多少个孤独的夜晚,在煤油灯的陪伴下,我痴痴地读书写作,静静地冥思苦想,傻傻地憧憬未来。

灯如岁月,岁月如灯。煤油灯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还时常一闪一闪的呈现在我的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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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李庆华 河南杞县人,毕业于郑州大学英语教育专业,现居郑州市,供职于郑州树人中学。曾在《河南日报农村版》、《开封日报》、《郑州晚报》、《汴梁晚报》等省市级刊物发表文章多篇。(责任编辑 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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